认识石姨是在离退休党支部的庆建党生日的游园活动中。当时我是首次参加这样的活动,见到的是许多陌生的老同志,不过很快就和他们熟悉了起来,特别是石姨拉着我的手和我唠起了家常,原来她和我儿子的爷爷熟悉,所以很快她就把我介绍给了大家,我当时很感激,觉得石姨人真好。
后来我到石姨家登记医药费,见到屋里床上躺着一个人,石姨说是她的老伴,已卧床好几年了,她每天都要给他擦洗、喂饭。我觉得石姨很辛苦。在石姨家的客厅里看到墙上挂着她和她的丈夫的结婚照,照片看上去很美。石姨的丈夫高大、精神,石姨穿着婚纱是那样的美丽,我就问石姨这照片是什么时候照的?石姨笑着说这是那年结婚纪念日,她和她的老伴到在金昌工作的儿子家里去游玩,她的儿子非要给他们老两口拍几张结婚纪念照,可是回来不久老伴就病卧在床了。
后来石姨的老伴在她精心呵护六年后去世了,我和学院的其他同志一起前往他家吊唁,看到她的姑娘,才知道她的姑娘我早就认识,就是不太熟悉。石姨的老伴走了以后,石姨悲伤了好长时间,不过她有许多老朋友和她在一起,她们一起去游园、一起打扑克,有时还一起采用AA制聚餐。石姨和我聊时说这样挺好,好朋友能经常在一起转,并且没有负担,饭也不贵,还可以多吃几样菜。我觉得石姨一点都不落伍。到总公司老干处办事时,看到石姨和许多老同志正在舞扇子,舞得很高兴,舞完扇子,又开始打快板,石姨虽然胖胖的,但舞姿还是很优美的。后来石姨对我说,这些舞扇子的人都是挑选出来的,还要到外面参加比赛呢!我觉得石姨虽然失去了老伴,但她的生活还是过得很充实的。
石姨最放不下的是有个儿子的生活过的不是很如意,但是儿子却不让母亲为他多操心,还常常要接母亲到他那里住一阵,散散心。石姨有时也到亲家母那里小住一段,有事时就和亲家母一起来到我的办公室坐一会,石姨和亲家母的关系特好。有事找石姨还不太好找,她经常换地方住,前一阵又到外地回了趟老家。今年春节刚过,石姨突然打来电话说她病了,需要开住院证明请我帮忙,我开好证明就赶紧到石姨家去看她。看到石姨人瘦了一圈,两眼哭得肿肿的,一见我就又泪流不止,说她的肺上发现了两个东西,需要住肿瘤医院,她说她不行了,石姨的精神很不好,我就设法劝慰她,连续去了石姨家两次,又到医院看了石姨两次。石姨需要化疗,而且要化疗六次,大概需要持续半年的时间,我就开导她说得这病的人很多,没什么了不起的,你看学院里的史书兰老师,从93年就病了,多次化疗,十几年过去了,不是还到美国去看儿子了吗。我91年动完手术到现在也已过去十几年了,不是还到医院里和你聊天吗?学院的张雅秋化疗后,又到武汉玩去了,王志恒的胃切除了一部分,现在还在每天打剑、舞扇、照顾孙子、给老伴做饭呢。我和石姨每次见面都说她的气色越来越好,她也相信我的话,再见她的时候她再也不哭了,而且又象过去一样坚持早上锻炼身体了,脸上也有了笑容。石姨后来给我打电话说大夫说了化疗三次就可以了。她的病情稳定了,而且向好的方面转化,现在她的身体比前一阶段好多了。
我想石姨是一个经历过许多磨难的人,现在生活越来越好了,在病魔面前,她是不会被打败的,她应是一个乐观、坚强的人。